梨花巷,楼家。
“什么?”
“簪花宴。”
科举舞弊这么大的案子,世家贵族,还有心思举办宴会。
郑功宁觉得手中的帖子十分烫手。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狗。
这一刻,郑功宁不知道该感叹自己的人脉之广,还是为那些即将被科举舞弊牵连到的学子们感到悲哀。
“怎么了?”楼初月正在为宴会做准备,把自己从银楼中买回来的首饰都试戴了一遍。
都是一些银饰,金饰,就算是镶嵌宝石的簪子,也只是不值钱的米珠,或者是成分不好的碎珠子镶嵌而成。
想到楼檀月头上戴着的宝石簪子,楼初月气愤不过的把所有首饰一股脑的挥洒在地。
“怎么了?”
“抽风了。”从楼家发家以后,整个楼家都变得奇奇怪怪,以前胆小怯懦的岳父,丈母,明显变得刻薄尖酸,自私自利。
而自己贤惠温柔的妻子,也变得贪婪,虚荣。
整个家里除了不会说话的小孩,只有一个姚春喜算是正常人。
“南家真没诚意,我楼家给了他们一个女儿,他们竟然送这些不值钱的金银首饰过来,不知道在寒碜谁呢?”这些金银首饰都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宝石簪子。
一只宝石簪子,价值连城,要真的有诚意,就该送价值连城的宝石簪子过来,而不是送这些不值钱的金银首饰,一些碎珠子。
“你真是贪心不足。”郑功宁越来越觉得和离的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后续还不知道楼家人会惹多大的麻烦。
以前不和离是因为自己正在春闱期间,春闱期间学子们也看品行,那时候如果自己和离,说不得自己无法继续考试,功名也会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