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我现在的娘是我姨母,而晋国公上了族谱的正妻虞氏就是我的姨母。”
“这玩儿意就是个鸡肋,通政帝那个王八犊子……”
虞经堂骂的太脏,楼檀月忍不住捂住耳朵,等虞经堂骂完以后才把手松开。
“我 没有那种药。”楼檀月依旧不愿意把药给虞经堂,虞经堂气的想要破口大骂,可也知道面前这个人软硬不吃,想要从她手里要什么东西,要给出足够的利益才行。
虞经堂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看向一边的砚台,心一狠,拿起砚台猛然朝自己头上一磕。
血流如注,虞经堂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楼檀月端着手中的茶有些傻眼,什么意思?
碰瓷?
“娘子,这·······”鸢尾从外面义诊回来,还没进门就闻见了血腥味,和其他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就看见虞经堂躺在地上血流如注。
“他自己砸的!”楼檀月淡定的喝完杯子里的茶,看着鸢尾道。“他想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你给他用药。”
“啊!”鸢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地上血流如注的虞大老爷小心翼翼的问。“娘子,这不好吧!”
“好好好。”
“这真是我自愿的,后面的事儿我已经交代好了。”虞经堂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像是一具诈死又活了过来的尸体。
鸢尾哭笑不得的给虞经堂治伤,包扎好之后,又把药给了虞经堂带来的小厮,让小厮送人回去。
“娘子,大老爷这是……疯了?”除了疯子和不怀好意之人,谁会要让人瘫痪的药。
“皇帝执刀,用科举舞弊来削弱四位辅政大臣的势力。虞经堂是一把破坏晋国公府平衡的刀,他不想成为刀,就要为自己求得生路。”楼檀月把虞经堂为什么要药的原因告诉了鸢尾。
“您说的是风筝洒信件的事儿吗?”这法子是娘子想出来的,当初也告诉了皇帝,没想到皇帝用这个办法来制作科举舞弊案。
这件事只要完成任务之后把风筝销毁,就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