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缓,却把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墨研秋低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怀里的温度烫得惊人。却给了他满满的安全感。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收拾妥当。墨研秋把黑麦面包碎全塞进包里面,墨鸿凝了两壶清水,墨磺缠在他手腕上,尾钩藏在袖口里。
枭焚川背着消防斧,又把枭牧唤到身边,低声叮嘱它“遇到危险先护着墨研秋”,大狗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手,算是应了。
东方的天际刚染出一点橘红,地面的晨霜还没化透,踩上去沙沙作响。两人一兽贴着断墙走,枭牧的鼻子贴在地面,时不时抬头往东边嗅一嗅,尾巴绷得笔直。
“快到了。”墨鸿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气息比昨天浓了点,是两个人,能量波动很强,不是普通异能者。”
墨研秋和枭焚川对视一眼,脚步瞬间放轻。枭焚川往前探了探,很快缩回身子,对他比了个“谨慎”的手势,前面那栋塌了一半的加油站里,两个身影正靠在加油机旁,看似放松,实则周身都绷着警惕。
两人悄悄绕到侧面,从破窗往里看。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攥着半块干面包,指尖却无意识地凝着一层薄霜,连面包碎屑落在地上,都瞬间冻成了小冰晶。
穿衬衫西裤的男人擦着匕首,袖口下的小臂绷着劲,掌心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火光,显然在随时蓄力。
“火系和冰系,看着都是刚到二阶没几天的,但能量波动应该都是。二阶的强者。”墨研秋低声说,他能感觉到两人的能量收得极稳,像是刻意藏了实力。
枭焚川刚要说话,里面的男人突然抬头,匕首直指窗户方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出来。”
墨研秋和枭焚川没躲,干脆走了出去。校服少年看似往后缩了缩,实则脚下已经凝出一圈冰纹,只要稍有动静,就能瞬间冻住方圆三米。
西裤男人挡在他身前,匕首横在胸前,目光扫过枭焚川的消防斧上、墨研秋手腕上的墨磺,最后落在枭牧紧绷的尾巴上,眼神更冷了。
“路过。”枭焚川开口,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无意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