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承诺依旧带着他特有的逻辑——前提是“没人欺负她”。

林晓梦无奈，但也知道这恐怕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驯服一头拥有灭世之力的“凶兽”，需要耐心。

“还有，”她补充道，“对我好……可以用一些……普通一点的方式。比如，就像今天送我蛋挞，我就很开心。”她晃了晃手里一直提着的蛋挞盒子。

山海歌若有所思：“普通的方式……我明白了。”他再次认真记下。

将林晓梦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抱着蛋挞和那只他送的木雕小鸟走上楼，山海歌才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肖无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回来了？‘天’没屠成？”肖无烬语气带着调侃。

山海歌没理会师父的调侃，他走到肖无烬面前，眉头微蹙，带着真实的困惑问道：

“师父，为何我对她好，她反而会说‘没必要’？还会……害怕？”

肖无烬看着徒弟那副情场受挫（自认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难得没有嘲笑他，而是叹了口气。

“傻小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一根筋？”肖无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是此界的普通女子，她的世界有她的规则和承受限度。你那种‘她掉一滴泪，我屠一片天’的好，对现在的她来说，太沉重，太可怕了。她接不住，也不敢接。”

山海歌沉默着，消化着师父的话。

“那……我该如何做？”他虚心求教。

“收敛点，笨蛋！”肖无烬没好气，“把你的獠牙和利爪藏好了！学着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对她好！慢慢来，别一下子把人吓跑了！”

山海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回到房间，拿出那个小本子，在新的一页上，用毛笔郑重地写下：

· 对她好，需用“普通”之法。

· 不可轻易动用力量，以免其“害怕”。

· 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重点）

写完，他看着本子上的字，又想起林晓梦那句“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心中那丝刺痛感隐隐还在。

他合上本子，望向窗外，眼神坚定。

她接不住，他便收敛。

她害怕，他便隐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