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于去触碰那些敏感的地带,而是像一个最耐心的调音师,不疾不徐地,在我身上,寻找着那些能让我发出最动听声音的,穴位。
从耳后的“翳风穴”,到锁骨下的“缺盆穴”,再到脊背两侧的“心俞”、“肝俞”……
他的每一次按压,力道都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如羽,时而深入骨髓。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酸麻与战栗。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他指尖的挑逗下,被唤醒,被点燃,发出阵阵愉悦的呻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演奏”下,变得滚烫。
“妻主,您这里……有些淤堵。”
他按到我腰间的“肾俞穴”时,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专业的,属于医师的严谨。
“想来是近日思虑过重,又……有些劳累所致。”
他说着劳累二字时,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显然是意有所指。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这个家伙!
他明明知道,那是因为祈恒……
我正要发作,他却忽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在我腰间,揉捻,按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酸麻感,瞬间从我腰间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这……这是什么手法?
我感觉自己紧绷了一日的腰背,竟在这短短片刻的按捏下,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这……这是我们馆里,不外传的‘松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