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我的手,不是粗暴地拉拽,而是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带着酒香的吻。
“能为妻主演奏,是柳泽此生之幸。”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他指下的琴音,带着一股能让人沉醉的魔力。
我被他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柔软的,撒满了栀子花瓣的床榻之上。
他没有像祈恒那样,急切地覆上来。
他只是跪坐在我的身侧,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桃花眼,专注地,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那眼神,不是情欲的掠夺,而是一个顶级的艺术家,在欣赏一件他此生仅见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妻主,您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叹息的迷恋。
然后,他俯下身。
我以为他会吻我,却不料,他的唇,落在了我的脚踝。
一个轻柔的,如羽毛拂过般的吻。
我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了天灵盖。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吻,像一曲精妙的乐章,从我的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他吻得虔诚,而专注,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等待着他奏响的,绝世名琴。
我渐渐明白,他为何会被称为“象姑馆头牌”。
他不是在取悦我,他是在创造艺术。
他的手指,修长,微凉,带着常年弹琴留下的薄茧。
当他的指尖,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