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等了。扮演脆弱是为了生存,但生存不是为了永远扮演囚徒。
夜深人静,沈倦呼吸平稳。苏晚晴悄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冰冷。她小心地挪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赤足踩在地毯上,像一抹无声的幽灵。
她没有去开灯,凭着对房间布局的熟悉和对窗外微弱光线的适应,慢慢走向与卧室相连的、那间她几乎不曾使用的独立衣帽间。衣帽间里有一面巨大的、嵌入墙体的穿衣镜。
她停在镜前,手指沿着冰凉的镜面边缘摸索。记忆深处,似乎有个极其模糊的画面……不是画面,是一种感觉。感觉这面镜子……后面有风?
她用力推了推镜子,纹丝不动。不是这里?还是方法不对?
她的目光落在镜框下方一个极不起眼的、类似装饰用的金属玫瑰浮雕上。浮雕中心有一个小孔,看上去只是为了美观。
鬼使神差地,她拔下自己发间一枚最细的珍珠发卡,将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小孔。
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镜面,连同后面一部分墙体,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窄缝。
一股带着灰尘和陈旧气息的、微凉的风,从缝隙中吹出,拂过她的面颊。
苏晚晴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找到了。
“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