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家的血脉断在我这儿。”
不是挺好的嘛?
话音未落,沈清澜突然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
“季宴,”
她望进他眼底,“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晨光中,那枚莲花戒在他眼前晃出一道银弧,“毕竟是我拐跑了迟家唯一的继承人。”
季宴闻言低笑,“这你不用担心,结婚我没打算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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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精心准备的求婚仪式,他们的婚礼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简约温馨的风格。
两人最终将婚礼定在了母校旁酒店的临湖草坪。
没有繁琐仪式,只请了最亲近的师友。
金融系和物理系的老同学们,只要能抽出空的,便都到场了。
苏晓和周婷则在香槟杯底偷偷贴了“早生贵子”的纸条。
虽然新人早已声明要做丁克。
当季宴握着她的手切蛋糕时,那对莲纹婚戒在阳光下交相辉映,比任何奢华布景都来得耀眼。
婚礼仪式后。
他们在咖啡馆的后院举办了一场随性又温馨的小型派对。
暖黄的串灯在梧桐枝叶间轻轻摇曳,原木长桌上摆着家常却温馨的餐点。
冒着热气的香煎小羊排、时令蔬菜沙拉,还有几小桶精酿啤酒。
酒标上还粘着季宴手写的喜字。
季宴脱了西装外套,正和物理系老同学比拼桌式足球,沈清澜则被闺蜜们围着在咖啡馆的座椅旁玩真心话大冒险。
夜晚时。
咖啡馆老板特意在后院为他们生起了一簇篝火。
三五个挚友坐在一起聊天,不知是谁先提起了毕业后的际遇,话题便如这篝火般愈发热烈起来。
苏晓突然举杯:
“敬我们的季总,从画简笔画都能手抖,而现在”
周婷偷笑着翻开手机,给同学们看季宴画得最丑的日历涂鸦。
苏晓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打翻手里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