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戒指缓缓推入无名指,忽然被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
季宴的下巴轻抵在她肩头,带着晨露气息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这枚素戒,我照着你画的莲花设计的。”
本以为这就是全部。
却没想到,毕业典礼的余晖中,沈清澜被引至校园的莲花池畔。
满池莲花静静绽放,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季宴站在池心亭里,特意换上的白色衬衫的袖口卷至肘间,手里捧着一盏素胚莲花灯。
见她走来,他抬手示意,十几架无人机缓缓升空。
每架下方都悬着一页日历的复刻版,那些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在暮色中连成流动的画卷。
“最后一页。”
他指向最新升起的那架无人机,下方展开的最后日历页上,两朵并蒂莲开得正好。
“我练习了三个月,还是画不出你万分之一的美。”
季宴忽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戒指盒。
他轻轻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造型别致的钻戒。
戒托被设计成并蒂莲的形状,花蕊处的钻石折射着星子般细碎的光芒,银白的戒圈内侧精细雕刻着他们初次相遇的日期。
“找了三个月才找到能做出这个设计的匠人,”
执起她已戴着素戒的手,将莲花钻戒郑重放入她掌心:
“这枚留到婚礼那天。”
素银戒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与手中璀璨的钻戒相映成趣。
无人机群此时变换队形,拼出“Marry Me”的字样。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那位总嫌弃季宴画技的苏晓,竟从树丛后推出个玻璃展示柜。
正是他们这一年的求婚倒计时台历。
季宴已经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现在这个方式,够不够让你心动?”
夜风拂过,满池莲花轻轻颔首。
第二天清晨,季宴特意请了假。
两人并肩走向民政局时,沈清澜忽然停住脚步:“最后确认一下,我以后不打算要孩子。”
季宴轻笑出声,手指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这个问题,我们去年不就已经讨论过了?“
他望向民政局门口排队的新人,语气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