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江面上,紫鸢的身影则轻盈得宛如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黑鹰。
她没有选择强攻,而是利用外骨骼背部的辅助喷射气流,在几艘船只残骸间不断借力跳跃。大雾是西洋人机关枪的障眼法,却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小主,
“刷刷刷——!”
几声微不可察的破空声响起。
紫鸢在空中一个扭身,指尖连弹,数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淬毒钢针精准地没入了第二艘快艇上机枪手的脖颈。
那洋兵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便眼球暴突,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一头栽进了大江。
“该死的大胤妖法!调转枪口!打那个女人!”
后面两艘快艇上的叛军将领见势不妙,终于惊恐地大喊起来。然而,还没等他们把沉重的机关枪转过来,江面上的雾气陡然被一具庞大的黑影破开。
陈九斤到了。
他整个人如同自地狱踏出的钢铁恶鬼,借助外骨骼的极限爆发,直接从半空中轰然砸进了第三艘快艇的驾驶舱。
“咔嚓!”
陈九斤那覆着合金装甲的右手成爪,一爪便抠穿了快艇的铁皮,生生将那名正欲拉开手榴弹引信的法兰西军官从里面拽了出来,顺手往江心一扔。
“格朗热就教了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来沧澜江上撒野?!”陈九斤一脚踩碎了快艇的操纵杆,看向周围吓破了胆的南陵叛军。
而此时的码头上,趴在烂泥里的宇文灼正满脸血污地抬起头。
透过重重迷雾和硝烟,他亲眼看到,那两个身穿奇特甲胄、力大无穷的女子,以及那个被他视作生平大敌的大胤摄政王,正在用一种近乎神迹的姿态,将格朗热引以为傲的法兰西快艇砸成一堆江面上的废铁。
那一瞬间。
宇文灼的眼中除了恐惧,竟然升起了一股对敌人陈九斤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