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年过初五,年味儿也淡了大半,阖家团圆的美好时光总是短暂,平淡的生活才人生主题。
人们都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轨迹,该上班的上班,该守家的守家,昨日还热热闹闹的院落,转眼又静了下来。
过年期间,秦淮茹竟然鬼使神差地让小当和槐花主动上门拜年,何雨柱没有出面,是秦京茹出面敷衍了事。
易中海整天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大院的传统团拜会都没有露面。
闫老抠还以为他不声不响死在家里了,派闫解旷去叫门,听到屋里的回应,才知道他没死,只是喝醉了。
新年新气象,何雨柱真切嗅到了改革开放的新风气。这回过年逛庙会,他一眼便瞧见街上冒出了不少小商小贩。
看的他心底直发痒,恨不得立马开始大干一场。要不是望着身旁漂亮的媳妇,蹦跳嬉闹的儿子,他才勉强压下那颗躁动的心。
如今改革的政策虽已出台,可是各项政策都还很模糊,贸然行事,就有可能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枪打出头鸟,他可不想倒在黎明前的黑夜里,更不想自己出事了,别人睡着自己的媳妇,打着自己儿子……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按原定计划行事,先挂靠轧钢厂开家饭店,练练手再说。
今天刚一上班,他就火急火燎跑去找李怀德商议此事。他一进门,也不绕弯,直接开门见山:
“李哥,年前咱俩说好开饭店的事,准备开始吧!”
李怀德神色一怔,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开什么饭店?”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瞧瞧我这记性,过个年都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李哥,你赶紧开个会,先把挂靠的事儿落实一下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今儿才头一天上班,你就让我开会提这事,未免太急了。”
何雨柱神色一滞,讪讪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窘迫,也感觉自己有点太过心急。
他老脸微微一红,忙从兜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向李怀德,又亲自上前给他点上火,讪讪一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