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穿透帐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帐内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纷纷闪过惊喜之色,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 这是世子慕容澈的声音!
话音未落,帐帘已被人从外面撩开。慕容澈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往日里略显苍白的面色此刻透着几分冷冽的英气,全然不见半点 “体弱多病” 的模样。他身后跟着慕容瑾与慕容清风,两人亦是一身戎装,目光锐利,三人并肩走入大帐,周身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让帐内的空气都骤然凝重起来。
众将领见状,先是惊愕 —— 他们记忆中的慕容澈,虽文雅却总带着几分病弱,连行走都需慢步,可眼前的世子,不仅身材魁梧挺拔,周身更透着久经沙场般的沉稳,开口时语言镇定洪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份突如其来的威严,瞬间驱散了众人心中的不安,让他们一下就有了底气。
“恭迎世子!”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带头单膝跪地,高声行礼。其余将领纷纷跟上,齐刷刷地跪了一片,声音整齐而响亮,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李威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本以为慕容澈依旧是那个体弱无能的世子,只需稍加施压便能掌控局面,可此刻面对慕容澈的威严与众将领的拥护,他攥着帅印的手开始发抖,迫于形势,只好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迟迟说不出 “恭迎” 二字。
慕容澈目光扫过帐内,最后落在李威身上,眼神冷冽如冰。他没有理会李威的僵硬,而是缓缓抬起手,高声喊道:“来人!”
帐外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四五个身着黑衣、腰佩长刀的刀斧手迅速撩开门帘进来,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炬,一进帐便分列两侧,气势骇人。
“拿下!” 慕容澈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手指直指李威,语气中的威严让人心头发颤。
李威心中一惊,猛地抬头想要辩解,可话音还未出口,几名刀斧手已快步上前,动作迅猛如虎,一把将他按倒在地。粗糙的绳索瞬间捆住了他的手脚,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脖颈处,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慕容澈!你敢!” 李威被按在地上,脖颈处传来刺痛,却仍不死心,嘶吼道,“我手握帅印,乃是王爷生前托付,你凭什么拿下我!”
慕容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嘲讽:“父王确实曾让你暂管帅印,却只许你在危急时刻辅佐主上,而非让你趁机谋权。你借父王遇害之机,质疑本世子能力,妄图窃取兵权,此乃谋逆之举,拿下你,有何不敢?”
他的话条理清晰,气势十足,让帐内众将领纷纷点头认同。李威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刀斧手押住,脖颈上的刀锋又近了几分,心中满是悔恨与恐惧。
慕容澈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帐内主位前,目光扫过众将领,声音依旧沉稳有力:“诸位将军请起。父王遇害,匈奴人狼子野心,此刻正是漠北危急之时。本世子虽不才,却也绝不会让父王的心血白费,更不会让漠北的疆土落入他人之手。往后,还需诸位将军与本世子同心协力,共守漠北,为父报仇!”
“愿随世子,共守漠北,为王爷报仇!” 众将领再次齐声高呼,声音比之前更响亮,眼中满是坚定 —— 此刻的慕容澈,早已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体弱的世子,而是能带领他们撑起漠北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