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则紧绷着脸,一面指挥护卫加强警戒,严防王爷再乱跑,一面焦灼地望向引流渠的挖掘进度和南方那片依旧翻腾咆哮的火海。
那一道突兀的、带着凉意的冷风,如同幻觉般短暂掠过,早已被熔岩谷持续喷发的恐怖热浪吞没。
工地上的人们只是将其归咎于老天爷偶尔的“打盹”,喘息之后,便再次投入到与岩石和时间的绝望搏斗中。
号子声虽重新响起,却难掩其中的疲惫与沙哑。
萧景琰似乎真的被“烫”怕了,也“累”坏了。
他抱着那只被烤得更显焦黄的布老虎,蜷缩在一块相对平整但依旧滚烫的岩石阴影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不适而微微颤动,呼吸略显急促。
沾着血污和灰土的脸上,带着一种孩童受惊后的虚弱与恹恹。
李公公的湿布巾敷在他手上,他也只是无意识地缩了缩,并未睁眼。
识海深处,玉简的光芒稳定流转。
【地火辐射能吸收:完成。】
【能量转化:19.7%。】
【系统储备:72.5%→73.1%。】
【高层冷湿气流引导:完成。扰流效应持续。】
【体表灼伤模拟:维持。】
【生理疲惫模拟:维持。】
【指令:能量释放(环境调控)。】
【目标:引导冷湿气流凝结降雨。】
【区域:火场外围(卧牛岭西南林区)。】
【强度:局部暴雨。执行。】
一股无形而精密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涟漪,以萧景琰蜷缩的身体为中心,悄然弥散开来,融入周围躁动灼热的空气之中。
这波动并非对抗熔岩谷那磅礴的地火热能,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手指,轻轻拨动了高空大气中那些被热浪抬升、本就处于饱和临界点的水汽云团。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