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和李公公连滚爬爬地冲上前,一把将萧景琰拉离了断崖边缘,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烫伤”的手和脸,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潮红和水泡,心痛得无以复加。
“王爷!您…您这是何苦啊!”
李公公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快!水!拿水来给王爷降温!”
刘伯急吼。
萧景琰却任由他们摆布,空洞的眼神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地望着那片恐怖的熔岩谷,抱着布老虎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虎儿…也怕烫…”
他低声嘟囔着,仿佛在寻求安慰。
没有人知道,就在他刚才蹲在崖边“好奇观望”、“险些烫伤”的短短时间内,一股精纯而庞大的地火辐射能量已被悄然吞噬,而一股救命的冷湿气流被他“无意”引下高空。
他们只知道,王爷痴性发作,险些闯入死地,被高温灼伤,吓得不轻。
而老天爷,似乎也在王爷这“胡闹”的当口,莫名地刮来了一阵短暂的、救命的凉风。
刘伯看着王爷手上的水泡,又回头望了望那似乎因冷风干扰而烟柱略显紊乱的熔岩谷,再听听身后工地重新响亮的号子声,心中那股诡异的、将王爷痴傻与天地异变联系起来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疯长起来。
他搀扶着“受惊烫伤”的王爷,一步步退离这死亡边缘,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低声道:
“王爷…您受委屈了…这风…来得真是时候…”
萧景琰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听懂。
只是低头,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拍打着布老虎身上被高温烤出的焦黄痕迹,仿佛想把它拍回原样。
熔岩谷深处,那低沉的、带着暴怒的金属嗡鸣声再次响起,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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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被刘伯和李公公连搀带扶,几乎是架着从那死亡边缘的断崖拖回了相对安全的背风处。
他“烫伤”的手指和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细小水泡在高温下显得格外刺目,引得周围护卫和匆匆瞥见的民夫们一阵阵心惊与唏嘘。
王爷这痴性发作起来,当真是连阎王殿都敢闯。
李公公手忙脚乱地找来最后一点干净的清水,浸湿了布巾,小心翼翼地为萧景琰冷敷“伤处”,枯槁的手抖得厉害,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菩萨保佑”、“王爷万金之躯”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