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单尾显现:九尾少主的终极代价

走到讲堂区前,司徒墨突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我赶紧扶住他,发现他额头沁出冷汗,呼吸急促。

“撑得住吗?”我问。

他点点头,咬牙站稳:“死不了,还能上课。”

“你还想去推演课?”我皱眉。

“不去,才让人更有话说。”他喘了口气,“我去,至少让他们亲眼看看——我还站着。”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可我没让眼泪出来,只是紧了紧手臂,扶着他往东厢讲堂的方向走。

陆九玄落在后面半步,忽然低声说:“若真只剩三日……你打算怎么过?”

司徒墨脚步没停,声音很轻:“我想做的事,还没做完。”

“什么事?”我忍不住问。

他没立刻答。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那只紫眸。红光早已褪尽,只剩下沉淀多年的疲惫与执拗。

“等你不再躲我的时候,”他终于说,“我想牵一次你的手。”

我没说话,也没看他。

手却悄悄收紧了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讲堂门口已有学生聚集,见我们走近,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有人盯着司徒墨身后那件宽大外袍,眼里写满好奇与猜测。

一名助教走出来,见到我们,神色微变:“司徒墨,你这状态不宜入堂,先去医庐看看吧。”

“不必。”司徒墨站直身体,声音清清楚楚,“我能走,就能听。”

助教还想劝,却被我拦下。

“让他进去。”我说,“没人规定,残缺的人就不能学道。”

人群分开一条路。我们三人并肩走入讲堂。

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三人影子上。

一个扶着一个,一个跟着一个。

影子叠在一起,没分彼此。

司徒墨在我身边坐下,手撑着桌面,指节泛白。那条残尾从袍角滑出一角,蓝光一闪,随即黯淡下去。

我低头看他,发现他袖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裂口,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

血迹正一点点晕开,在粗布上洇成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