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新年气象 暗流新涌

权倾1925 风须数 2229 字 5个月前

“铸造大件?防锈?”一位曾在一家德国人开的船厂干过的老工匠挠头,“咱修船时候,倒是有土法子对付铁锈,用桐油、石灰、鱼油熬的膏子抹缝,挺管用,就是慢。铸造嘛……早年看老师傅用过一种‘观音土’(某种特殊粘土)混着炭末、头发做模子芯,浇出来的铜件特别细密,不知对铁管不管用。”

权世勋(长子)将这些口述经验仔细记录下来,连同几份简单的配方和操作描述,一并寄往北京。“告诉老二,这些都是老黄历,土办法,管不管用让专家们琢磨去。咱们能想到的就这些。”

同时,他也提醒弟弟:“天津那边的事,帮归帮,但别大包大揽。工业上的事,水深,规矩多,咱们终究是外行。一切按李老先生说的,提供思路可以,具体责任要分清。”

他的务实和谨慎,让权世勋(幼子)颇感欣慰。兄长在海上的历练,让他对风险的感知和边界把握,越发成熟。

春节过后,青岛港更加繁忙。海龙联盟的船队又新增了两艘二手货轮,正在加紧改造。权世勋(长子)站在码头,望着千帆竞发的海湾,心中豪情与压力并存。他知道,联盟的快速发展,必然会引来更多注目,也会触碰更多利益。但他已非昔日只知拼杀的海龙王,而是懂得如何在规则内航行、借力、壮大的新时代航运领路人。

第五幕 元宵家书 三地心同(1950年3月2日 元宵节)

元宵佳节,月色婵娟。三地之间,书信和简单的节礼往来不绝。

定州寄来了李守拙整理的第一批关于“古法铸造与防锈思路”的笔记摘要,以及白鸿儒亲笔题写的“元宵安康”斗方。李守拙在信中强调:“所录皆为古书载记与老匠口传,未经实证,仅供参考研讨,切不可直接用于生产。建议邀请冶金、化工专家共议。”

北京权府,白映雪带着孩子们做了元宵,权靖烽学会了包芝麻馅,虽然大小不一,却乐在其中。权振新在摇篮里睡得香甜。权世勋(幼子)翻阅着定州来信和兄长寄来的土法记录,心中渐有定计。他打算节后便通过王主任,联系相关工业部门的技术人员,以“研究小组”的名义,组织一次小范围的“传统工艺与现代工业需求对接研讨会”,将定州和青岛提供的思路抛出来,共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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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寄来的除了海产干货,还有权世勋(长子)给孩子们买的贝壳风铃和给李修兰的一匹上好棉布。信中,兄长提及联盟业务扩张顺利,但提醒:“近日闻‘渤海货运’与天津某厂有染,似在争取华北某条新辟航线的专营权。弟在京若有关乎天津工业界动向,望留意。”

这信息与韩科长的来访隐隐呼应。权世勋(幼子)意识到,天津的工业建设,可能不仅是技术需求那么简单,背后或许还牵扯着运输、资源乃至新旧势力的角逐。海龙联盟与“渤海货运”的竞争,可能从海上延伸到了更广阔的领域。

元宵夜,北京权府庭院中挂起了几盏简单的红灯笼。一家人围坐,分食元宵。权靖烽将一碗元宵端到李修兰面前:“兰姨娘,这碗是枣泥馅的,念玄哥哥说补血,对您和小弟弟好。”

李修兰感动地接过,连声道谢。白映雪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又望向书房窗户透出的、丈夫伏案工作的剪影,心中既有温馨,也有一丝隐忧。新年的篇章已经翻开,带来的不仅是团聚和希望,还有更复杂的技术挑战、商业竞争和隐藏在建设热潮下的暗流。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三座院落上空。家族的航船,在驶入新中国建设这片更广阔海域的同时,也必须更加警惕水下可能存在的漩涡与暗礁。但无论如何,家人同心,智慧在握,他们已有足够的勇气和准备,去迎接这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新年。

(第37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