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义行笑了,真是如此,包家何必如此辛苦四处烧杀抢掠?
“李家靠什么起家?”包家好奇地问道。
“最开始我们开一家小杂货铺,当时一条街有很多杂货铺。”金雪可用手掰着手指数着,“共五家。”
“那么多家杂货铺,你们家能赚到什么钱?”
“我们家的货都是进的好货,我们做生意不欺骗别人,我们家还送货上门,把服务搞好,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我们做,别人嫌麻烦的钱,我们赚,夹缝里求生存。”
“这样,倒也是可以,赚一些辛苦钱。”包家的辛苦,是四处杀人,抢东西。
李家的辛苦是为别人服务,做别的生意人不愿意做的生意,赚别人怕辛苦的钱。
“有时,我们还把赚到的钱,分一些周围的穷苦百姓,帮他们度过严寒冬日。”金雪可说道。
“这样做,有什么用?那些贱民,懒惰,智力低下,才会导致自家贫穷。”包义行说道,包家从来不会与贱民交往,一来是贱民家徒四壁,没有任何财物。二来是贱民不知进取,不知道为了改善生活而努力。
包家虽然干的不是什么见光的事,可包家所有人,都在努力,没有人在家躺平睡觉。
“在我们李家的认识里,人生就是来凡尘俗世来吃苦受罪,李家能有能力帮助比自己差的人,说明李家人很强,还有,这样做也可以让灵魂得到安宁,可以过一种平静的生活,可以吃得下,睡得香,对人无良心亏欠,自然心神安宁。心神安宁,会情绪稳定,身体不会有病痛。”
包义行想起他的父母,在一次外出劫财的时候,因情绪不稳,杀了一个刚到包家的家仆,最后,他们抢得东西离开的时候,父母被家仆的哥哥从背后杀死。
包义行自此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他的后背也不会留给任何人。
他不知道平静是什么滋味,他梦中时常有烧杀的场面,他平日心里各种纷杂的念头层出不穷,他的想法也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唯一的心神平静,就是在刚才,李雪弹了一曲清心,他看到了死去的父母,他看到了儿时去山上放风筝时的场景,那时,他们家和平常人家一样,有父母关爱,有儿时的快乐。
他的祖母也时常生病,请了很多名医前来看诊,均查不出缘由。
他的祖母会在睡梦中被人掐了脖子,无法呼吸,身体还有出现莫名的病痛,祖母房间用了不少的安神香,祖母也喝不少的安神汤,都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