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对着巴兰兰点了一下头,巴兰兰起身向外走去,一路上的人都倒在地上睡着了。
她快步向柴房走去,捡了石头砸了锁,把必延和包星月拍醒,“你们快走,我和可可马上过来。”
“是。”必延握着包星月的手走了出去。
包星月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这几天她都没有吃饭,每天包家只给她一点清水。
必延将包星月扛在肩上,几个跳跃,出了包家围墙。
巴兰兰快步跑回了包义行的院子,她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怦怦乱跳着,她不知道金雪可的幻境能坚持多长时间,她必须要在琴音幻境结束前,回到包义行的院子。
还好,她赶回来了,她刚坐下,金雪可收了最后一个琴音。
巴兰兰倒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包义行睁开眼睛,金雪可一口血喷了出来。
“可可。”巴兰兰放了茶杯,上前扶住金雪可,金雪可摆了一下手,“我不要紧。”
“怎么了?怎么弹琴,还能吐血?”包义行问,刚才他坐在椅子上怎么睡着了,他醒来,她们二人还坐在院子里,没有四处乱跑。
“姐姐弹的清心,是必须要集中全部精力,才可以让人身心舒畅。”巴兰兰解释道,她挡在金雪可的面前,金雪可从空间里取出一粒药丸吃下,上涌的气血才慢慢变得平缓。
“我们对包公子的心至诚至真,包公子却怀疑我们姐弟是贼人,真让人伤心。”金雪可说道。
“你们来包家的时候,包家失窃,任谁也会如此怀疑。”包义行说道。
“罢了,兰儿,他们还没有把东西送过来?”金雪可问。
她话音一落,包家家丁把一盆小龙虾送了进来,还送进来了肉串、啤酒,还有凉菜。
三人坐在一起吃着小龙虾,喝着啤酒,包义行第一次遇到性格如此豪爽的女子,他觉得与她们坐在一起喝酒,像是跟着两个兄弟一起喝酒一般。
“你们与别人也是这般相处?”包义行问。
“对,整个世界的人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金雪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