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香木着脸,“你占着地了,我还要给别的伤患看诊。”
见人被抬下去了,白飞羽才敢凑上来问:“大夫,还有救吗?”
“血条没再往下掉,估计就不会有事了。”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个。”白飞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感觉他这里出问题了,怎么傻傻愣愣的?”
“大概是醉心草的副作用吧?”孟香也不太肯定。
……
“何高林!你的伤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孟香恼怒道。
她就没见过伤好了,还要硬赖在医馆里的!
何高林偷觑了一眼她的脸色,心虚道:“我又不是没交钱。”
“这是交不交钱的问题吗,你这是占用公共资源!”孟香总算相信他脑子出了问题。
她问:“你是不是被牛角顶飞的时候撞到了脑袋?”
何高林茫然了一会,这和脑袋有什么关系,撞到脑袋能多住几天院吗?
“你别老生气,生气老得快,我带了些糖你要不要吃?”
孟香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死,这是间接在说自己长得老吗?
“你走你走!”孟香把他往门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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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糖的话,要不要我陪你上山采药?我昨天听到你说医馆里的草药快用完了。”何高林用脚抵着门槛,头还在努力地往里伸。
“你到底想干嘛!”
何高林脸上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我就是想陪着你啊。”
没想过会是这种答案,孟香感觉热气直往上涌,“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难道我表现得很失败吗?我还以为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