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得赶紧找大夫……”白飞羽显然有些慌不择路了,医馆的门都忘了往哪边开。
“我就是大夫。”孟香戴上水煮过的棉布手套,上前替他查看伤势,“怎么回事?”
“他肚子被牛角顶破了,还能抢救吗呜呜呜……”
“老子都没哭,你哭什么?”男人显然有些无语。
孟香回头喊道:“王婶,给我拿针线过来!”
男人的面颊抖了抖,显然他也是怕的,只是在强装镇定,“拿针线做什么?”
孟香突然生起了吓吓他的心思,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自然是缝肚子了,你这口子开得这么大,不缝上怎么愈合?”
男人还没出声,白飞羽就替兄弟幻痛起来,“缝针啊,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法子?”
“没有。”她故意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有醉心草,镇痛止血,要不要用?”
“要的要的。”男人急忙点头。
孟香看对方接连嗑药吊命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不差钱的主,喊人把木板抬到了医馆里,“你生嚼吧,没工夫煮药汤了。”
醉心草很苦,男人的脸皱成了一团,“大夫,我能吃颗糖吗?”
她心软了一下,“吃吧,要不要把眼睛盖上?”
“不用,我还没见过别人缝肚子,今天长长见识。”
何高林看着看着,关注点就从肠子转移到了女人的手上。
这大夫手真白呀,把他的肠子都衬丑了。
“还好你肠子没破。”孟香给他检查清理一番,松了口气。
哦,大夫夸他肠子好,何高林舔了舔嘴里的糖块。
手术结束了,他还没回过神,“这就完了?不用给肠子摆摆造型吗?”
“它们会自己复位的。”孟香洗了洗手,让人把患者抬去后面的病房休息。
“我不用休息,我觉得这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