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好色不是那种粗糙的、不加掩饰的贪婪，而是一种挑剔的、有品位的垂涎。他知道什么样的才算的上是好的，他知道欣赏女性的身体，他的目光不是饥不择食的狼，而更像是精挑细选的鉴赏家。

这种好色，比那种饥渴的好色更难对付。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容易被廉价的东西打动，你需要拿出真正的好东西，才能让他上钩。

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好东西。

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她的身体是她最锋利的武器，她用它撬开过很多扇门，也用它摆平过很多麻烦。她不怕男人好色，她怕的是男人不好色，怕的是男人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而李珩的好色，给了她机会。

两个人就这样在言语和肢体的交锋中，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李珩当然知道她一直都是在试探。他甚至故意给她试探的机会——让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让话语里多一丝对她的欣赏，让态度里多一分“我可以帮你也可以不帮你”的随意。

他不能让任丽英觉得他在刻意讨好她，也不能让她觉得他完全无动于衷。他需要让她觉得，他是一个有能力、有资源、有欲望，但也有底线和挑剔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下注。

他需要让她觉得，他虽然已经被她吸引了，虽然他确实垂涎她的肉体，但他还没有被冲昏头脑。他能保持着清醒，保持着判断力，保持着“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险”的理智。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李珩做到了！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李珩的电话响了。那铃声是默认的，没有特别设置——单调而熟悉，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李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付丽。他想起昨天，付丽发消息提过王霞的事儿，是他让她给她通视频电话的，那时他就想到了今天这步棋，他要利用这次视频，更深入观察一下任丽英和王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