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的目光被那事业线吸引了一瞬,然后移开,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不满。“上千亿捐出去,论各种捐款数目我最多,结果——就换了这么个小破官儿,还是个不能做主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在乎”的随意,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真实的、不易察觉的不满。
那不满不是演的。他确实对那个“小破官儿”没兴趣,但那不是因为觉得官小,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当官。但他的语气和表情,落在任丽英眼里,就成了一个有钱人,花了大价钱买了官,却觉得官不够大而产生的不满。
她在心里给他打了第二个标签——财大气粗,狂妄高傲,甚至有些目中无人。
然后,她开始用肢体动作试探他,她稍稍分开了双腿。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不经意间调整了一下坐姿。瑜伽裤的布料在她双腿间绷紧,勾勒出一个饱满的轮廓。那动作不刻意,不突兀,就像是一个坐了太久的人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李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双腿之间,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她又稍稍挺胸,那个动作更轻,更慢,像是在深呼吸。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那紧身T恤在胸前绷得更紧了,能看到布料下那饱满弧度的微微颤动。李珩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
她微微俯身,她伸手去拿桌上的一次性纸杯——那里没有水,杯子是空的。她俯身的动作让T恤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事业线的阴影更深了,几乎能看到那饱满弧度的边缘。李珩的目光落在她领口,停留了整整两秒。
她又轻轻扭腰,她坐直身体,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让她腰臀的曲线更加明显,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晃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李珩的目光跟着那晃动,在她臀部停留了一瞬。
她又做了个按腰的动作,侧过身,一只手按在腰侧,轻轻揉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坐的太久了,腰有些酸”。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扭转,从侧面看去,那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同时呈现,像是一道起伏的山脉。李珩的目光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喉咙不自觉滚动。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停留,都被任丽英精准地记录下来。她在心里给他打了第三个标签——极度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