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谷大叔看到她从林缘走出,立刻迎上前。
他递过来一壶水,看着她喝了一口,才低声说:
“寨门那边,我试着喊过话了,没有回应。”
唐禾放下水壶:“嗯。”
然后将林子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完松谷叹气: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唐禾望着那座被青藤缠绕的寨门:
“想办法进寨。”
“里面什么情况我们必须亲眼确认。
有多少人被寄生,到了什么阶段,还有没有清醒的人……这些都很关键。”
“在那之前,我们不要动母树。”
松谷大叔缓缓点头:“我看也得这样。”
戴柯理抖抖索索地说:
“我我我…就在外头等你哈~有事你招呼,我让人来支援!”
唐禾瞥了一眼抱成一团的戴柯理和几个脸色煞白的医疗队员,懒得废话,只扔下一句:
“医疗队后勤队废物队就在外面,护卫队跟在我身后!”
护卫队齐齐应声,训练有素地列队上前。
他们脸上也带着明显的紧张,毕竟光是听描述,后山那情况也太挑战认知了,但没有人退缩。
唐禾转身,面对那扇被粗壮青藤层层缠绕寂静蠕动的寨门。
她上前一步,抬手,将掌心贴上最近的一条藤蔓。
藤蔓的触感冰凉滑腻,表皮之下隐隐有脉动,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在她触碰的瞬间,数条青藤应激般微微绷紧,尖端如蛇首昂起,对准她的咽喉——
直播间瞬间爆炸。
【禾禾!危险!】
【那藤蔓刚才抽人可狠了!】
【她怎么不躲?!】
唐禾没有躲。
她垂着眼,掌心肌肤与藤蔓相贴,将一缕极轻极柔的木系异能,缓缓送入那条青藤的脉络。
这次是安抚。
经过刚刚的试探,她知道,青藤并非生来就有攻击性,它只是在异能刺激下应激自保。
这些青藤守护寨门上百年,与村民世代共生,它们并非后山母树的同谋。
唐禾要让它们知道,他们,无害。
那缕异能在藤蔓的脉络中缓缓流淌,如清泉浸润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