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怎么办?”凌映月拉住她衣袖,眼底满是恳求。
“能怎么办?凉拌。”龙悦儿摆摆手:“这些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那你帮我!我就这一个妹妹。”凌映月晃着她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
龙悦儿任她晃着,伸手揉了揉她微乱的发顶道:“这又是什么坏事。幻梦龙并无实体。纵使某一天他们之间真生出超越友谊的情愫,至多也只能是精神层面的...伴侣,动摇不了你妹妹的婚姻。”
言罢,她又低头看了看凌映月,眼底掠过一丝怜惜:
“为这事…你一宿没睡吧?瞧这憔悴模样,若让临渊见了,怕是要心疼死了。”
“嗯,我都快急死了。”凌映月摆出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回答
“那我们不坐飞机了,直接回去好好睡一觉。”
说罢,她反手向后一划,一扇光门凭空浮现。两人步入其中,再踏出时,已置身于凌映月在加州的那栋房子里。
房间内,顾清匆匆将龙悦儿与凌映月的对话转述给玉临渊。他闻言立刻折返,近乎蛮横地从凌飞雪手中夺过那幅画,细细端详后,心底亦认同了龙悦儿“这是冰幻”的判断。
他与冰幻“面基”时,对方化用的是玉临沧的形貌,两人身形本就重叠,而相处之间,又隐约感知到对方性情更近于女子,故而长发垂落的意象也与之契合。
幻,千幻彩霓。长霓,本就是人类对‘幻’最直观的体现。如此看来,此画所指确是冰幻无疑。
想到此处,玉临渊毫不客气地在仍陷于失落的凌飞雪额上轻敲一记。后者捂着头,气呼呼瞪他:
“玉临沧那死人不要我,你也来欺负我是吧?!我就算不做你弟妹,也还是你妹妹呢!你是不是连我姐也想断了?”
“少胡扯!”
玉临渊低斥一声,随即在她身旁坐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是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
“你早些把画拿给我看就好了。”
玉临渊无奈摇头,将画举到她眼前问:“你说,这画里两个人分别是谁?”
“临沧…玉临沧那个死人,还有…还有…”凌飞雪很想骂几句“奸夫淫妇”、“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之类的话,可自幼的家教让她终究难以启齿,只能又抿起嘴不作声。
“嗯,一个是玉临沧。另一个…我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