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弄清楚我绝不回去！”凌映月奋力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龙悦儿面前犹如蚍蜉撼树，连让对方脚步缓一缓都做不到。

两人的“拉扯”很快引来旁人侧目，几名保安快步走近，却在触及龙悦儿周身那股凛然不可侵的气场时纷纷顿足，垂首退至一旁，不敢上前。

“你执意留下，是想见玉临渊么？”龙悦儿侧眸看她，难得严肃的询问：“那被你视若生命的约定，就这般轻易作废？”

“临渊...他答应…会再等我六年。”

“他有龙神之躯，寿数漫长。你呢？”龙悦儿声音平静无波，“你还有几个六年可挥霍？”

凌映月的挣扎渐渐止息。她调整脚步，尽量跟上龙悦儿的节奏，让两人看起来不再像一场单方面的拖行，却仍追问道：

“你这么说…是知道内情？莫非画中之人真的是你？”

“若是我，我会杀了他。”龙悦儿答得毫无波澜。

“不…不至于吧？”凌映月咽了咽唾沫，“那你没杀他，说明那不是你。那究竟是谁？”

龙悦儿停下脚步，静默片刻，才开口道：

“是冰幻。准确的说…是玉临沧心中，冰幻应有的模样。”

“冰幻？”

凌映月先是一怔，随即忆起这个名字，惊得低呼出声：“你是说…他的那条龙神？”

“嗯。”

“呼——”

凌映月长长舒了口气。这么说来，根本不存在什么破坏妹妹感情的“第三者”，一切不过是凌飞雪自己臆想出的风波。

想到这儿，她不禁轻叹：

“这么说…都是飞雪那丫头自己闹的幺蛾子？竟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真是不省心。”

“其实她也没错。”

“嗯？为什么？莫非真的有第三者？”

龙悦儿摇头：“应该说，她的直觉很准。”

“什么意思？”凌映月侧首望她。

“在玉临沧心中，冰幻早已占据最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说，若真让他只能选择一个…他会毫不犹豫地选冰幻。你妹妹嗅觉敏锐，透过表象触到了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