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你干嘛!这里这么黑,小心摔下去!”
洛容今头也不回地喊了声:“小风表弟,把你那十万流明的手电筒打开!”
风相旬俨然是个听指挥的好僚机,二话不说就照亮了整条甬道。
洛容今发自真心地疑惑道:“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兰听晚的驴脾气也上来了:“你管我!我稀罕你跟我说话吗?”
“先别上火,听我说。”洛容今抓住兰听晚乱挠的手,“你和他亲近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你值得拥有大家的喜爱,再多也不为过。你的存在注定万众瞩目。”
“我们没有处在恋爱关系中,你也没有怀着刻意想让我吃醋的意图去做这件事,我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和你置气呢?我既高兴于你能敞开心扉去接受这些爱意,又因为自己没能及时向你诉诸情意而产生危机感,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嫉妒。”
“嫉妒自己不能霸占你的全部视线,不能享有你的每时每刻,只能竭尽所能地争夺你的注意力,期望能得到你的垂青。”
“可我难道能阻止你与其他人的来往交流吗?那成什么了,偏执狂、病娇男?”
“我倒是真能把你锁家里关起来,你也真能宅得住。可你又不是傻的,救赎文学小说里看看也就得了,现实中还不报警把我抓起来,养老呢?”
兰听晚竟然真的顺着洛容今的话去想象了一番,要是真的被洛容今关在他家里不能出去,好像体验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