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阁四楼平台,几人迎风而立。
辛成玉一计不成,转而采取怀柔政策,亲切地问候着明蝉衣:“小三兄,你这一身伤,一直拖着不去治也不是个事,你家掌柜这么打你……就没想过报官?”
明蝉衣温柔地摇摇头:“多谢辛小姐关心,不打紧的。掌柜的向来赏罚分明,这次的确是我做错了。”
辛成玉嘴角抽搐,不打紧你刚刚还展示什么?!不就是想博得大家的同情吗?
“你莫不是担心有那官员贪赃枉法,报官不成反遭掌柜报复?”旁的不说,辛成玉倒真挂心他的处境,“今上治下严明,杭州府内更是一片清明,地方官员断不敢徇私舞弊,制造冤假错案。”
“辛小姐,您怕是误会了。”明蝉衣依旧没松口,“掌柜的平日里待我有如亲子,未曾苛责过半分,至于身上这些伤,皆是小人心甘情愿受之。方才这般举动,不过是想博几位小姐公子一笑、逗个趣儿,倒让各位见笑了。”
他笑了笑:“不过说起今上……宫中似乎久未添过新人了,连选妃大典也屡次搁置。这般情形,据说自四年前皇后娘娘仙逝后便开始了……闻说太子殿下亦因此深受打击,郁结成疾,自此一蹶不振。似是因怀疑皇后娘娘死因,被陛下狠狠斥责了一顿,禁足东宫……”
李梓君仿若没听见这话,只自顾自地盯着风相旬,视线一刻也未曾移开。
风相旬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明蝉衣,时不时还助兴似的发出诸如“原来如此”、“多谢指点”、“真相竟如此骇人”等附和,分明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谢景昭不知思绪飘到哪去了,几人的话状似都没入耳,他趴在栏杆上,双目放空地望向远方。
辛成玉倒是有些惊疑不定,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李梓君的状态,十分担心他的样子。
众人的反应被华惜弱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