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看着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来气,他拿出铜锤,摆放在陆南驰面前:“说吧。”
陆南驰握住铜锤,左右看了看:“这是你的第一件衣服?”
兰听晚理所当然点点头:“是啊,外衣是指穿在个人衣物最外层的服饰,我本来就只穿了寝衣,那其上的腰带自然是我的最外层了。你又没说它们不算。”
陆南驰不和他计较,只从床头拿过一个木盒:“你写过的穿越小说中,不同的穿越主角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的行为是自驱的还是受控的?”
兰听晚正专心地揪住玩偶的小耳朵,闻言手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是作家,对外我可是一直自称全职儿子。”
陆南驰的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炙热,在看向兰听晚的瞬间竟透露出一丝温情和柔软:“陆某有幸,曾拜读过您的作品,算得上与您神交已久。”
陆南驰是如何确定他的身份的?
神交已久的说法又从何而来?
兰听晚心绪百转,下意识回避了对方火热的眼神:“存在系统的情况下,主角的行为不能简单地二元分化,两者之间不是泾渭分明的。特别是对这次的主角风相旬来说……”
“在大部分创作设定中,系统能在某些特定情况控制主角的行为,但这种控制绝对不是彻底的,系统只能干预主角的选择,在他的行为不符合预设目标时进行警告、威胁,甚至是惩罚。”
兰听晚不客气道:“既然你说看过我的作品,那你见过有系统在主角违抗命令时直接将他抹杀吗?”
陆南驰端出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的认真态度:“没有。系统对还有利用价值的对象不会轻易放弃,它们给出的惩罚把握在一个精准的尺度,刚好能驱使主角,又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抗情绪。”
兰听晚继续提问:“现在最流行的穿越套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