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目前已经掌握的信息。”
陆南驰摇摇头,紧盯着他不放:“你那点儿东西的价值还打动不了我。”
兰听晚来劲儿了,这陆南驰敢说他的信息不够格,这是掌握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想怎么样?”
陆南驰摩挲着手底细腻的软罗,像是在回忆什么相似的触感:“你我夫妻一场,我也不为难你。我每说出一个信息,只需你脱掉一件外衣作为交换。”
“这就夫妻上了?按陛下这个说法,是不是我和洛容今也算是夫妻一场?我和他似乎更早成婚呢。”兰听晚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兰听晚实在好奇,陆南驰顶着这么一张面瘫脸,是怎么能说出这样一番厚颜无耻之语的。
陆南驰淡定如常:“这早已是没人放在心上的老黄历,既成过往,便不必再提。”
“况且我说过,不会为难你。如果我想要了解你的信息,也需要脱衣作为条件。礼尚往来,很公平不是吗?”
兰听晚睨他一眼:“你当我稀罕看你表演脱衣?”
他沉思片刻,发现自己还真稀罕。
排除陆南驰刻意捉弄自己的情况,那么他掌握的信息一定不简单,否则不会大费周章地要和自己交换。
只是脱个衣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兰听晚抱住小鹿玩偶:“好。”
陆南驰神情自若,仿佛算准了他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