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文清讲完了,何瑞珠才继续问出自己的疑惑:“这菜蔬支出是什么情况?我原以为是因为新菜式售卖多了,菜蔬的用量自然就少了,因此省了采买菜蔬的银钱。
但是显然这些菜品售卖出去的分量并没有少多少,难不成今年清水镇的菜蔬价格如此低了吗?”
何瑞珠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然知道菜蔬的售价规律,这几年虽然算得上风调雨顺,但是菜蔬的价格还真不至于差出去太多。
虽然她现在不在清水镇,但是她现在和张庆山家里没有下人伺候,因此日常购买菜蔬都是她去的,光州城内的菜蔬价格并无太大变动。
“哦,你说这个啊,刚刚忘了和你说,你婆母不是向来要强,不肯花用你的钱吗?因此茂林和红豆去食肆谈的也是把干蘑菇卖给食肆,绝不掺和食肆经营。
本来一切都谈好了,契书都定了,结果你婆母总觉得老陈这个价格收了家里的蘑菇,是占了食肆的大便宜,因此把家里吃不完的菜蔬隔几日就送去店里,还不肯收菜钱。
为了让你婆母安心些,茂林和红豆都给老陈带话说直接收下就是了,一家人不必计较这些,因此这才少了不少支出。”
何瑞珠手指在账本上摩挲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等听完何文清的解释,就见她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半晌,问道:“大哥见到几个孩子了?他们都还好吧?”
何文清听到她这么问,心里也心疼自己这个妹妹,但是还是开口宽慰道:“几个孩子都很好,亲家伯母还让三个丫头也一起去学堂读书了,现如今三个孩子的字已经写的有模有样了。
你也且放宽心,待日后妹夫高中了,孩子总是要接到你身边的,如今你只管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好好和妹夫过日子。”
说完,何文清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布袋递给了何瑞珠,然后又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八颗银锭子,一锭是十两。
“这个盒子里的是这两个月店铺里的收入,老陈说铺面上的流水还够,所以让我把这两个月的钱都带来给你,这袋子里的是蘑菇。
泡开了之后炖鸡汤炖排骨,还是直接煮蘑菇汤,又或者拿来煮面,味道都是极好的,这次来之前特意给你们带的。
说来这东西还是因为红豆嘴馋,采了这些蘑菇,非闹着吃,最后你婆母拗不过她,才答应了先煮给鸡吃,鸡吃了没有事情人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