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绝不可能是那个人!只是同名而已,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苏萌轻声叹息:
“大舅,你得接受现实。
况且,人家何必骗你?你已经……命不久矣。”
刘开富愣愣地望着苏萌,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会死?
怎么可能?
他还有钱啊!大不了把骗来的钱都还回去,卖身卖艺都行,总能还清的……
“苏萌,你再帮大舅一次,好不好?你去香城,把我那些古董全卖掉。
有了钱,我就能赔给他们……我不能死啊!我还不想死!”
他神情癫狂地注视着苏萌,伸手想拽住她。
苏萌害怕地向后退去,脊背不慎撞上墙壁,疼得闷哼了一声。
门外守卫闻声冲入,举起警棍厉声喝止,一棍砸在刘开富手臂上。
他惨叫着瘫倒在地,用乞求的眼神望向苏萌。
“苏萌你帮帮我,我不能死!我把钱都赔给他们,求你了——”
苏萌慌乱地跑出房间,不敢回头看那张扭曲的面孔。
此刻的刘开富在她眼里如同噬人的恶鬼。
待苏萌走远,一个男子从暗处现身,凝视着她消失的方向,随即转身走进拘留区。
禁闭室里的刘开富面色惨白。
他不敢相信半生经营竟落得如此下场,原以为能保住财富全身而退,现在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发狠捶打着墙壁,面目狰狞地嘶吼:“韩春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吼声在密闭空间回荡时,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外,问守卫:“他崩溃了?”
守卫笑着点头:“之前还指望苏萌救他,现在彻底绝望了。
再过几天就会认命。”
男子递出香烟被拒,守卫沉声道:“老板说你们两清了,好自为之。”
他耸肩朝里瞥了眼,转身离去。
此时的刘开富仍在嘶吼抗争,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他人眼中的棋子。
接下来三四天,刘开富在煎熬中挣扎。
每当听到开门声就浑身发抖——曾经向往的自由,如今昭示着死亡的临近。
第三天铁门再度开启,中年守卫冰冷的目光击穿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刘开富,上路的时候到了。”
“不!你们没有合法手续!”
刘开富突然惊醒般大叫,“我要见法官!这不符合程序!”
我意识到自己能够将功补过,已经考虑清楚了。
我愿意倾尽所有积蓄进行赔偿,以此换取减刑的机会。
中年守卫闻言,脸上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平静地开口:
“你倒是敏锐。
不错,我确实并非此处的原守卫,而是受人所托前来办事。
今日你并不会丧命,我所说的‘上路’,不过是带你前往一个地方。
到了那里,一切自会明了。”
刘开富半信半疑地随他走出,却见四周尚有十余名守卫等候,顿时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难逃被带离的命运,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久后,刘开富被带至一个宽敞的大厅。
厅内墙壁上布满了整面的屏幕,每一块屏幕都在播放着与韩春明相关的新闻。
刘开富怔怔地望着这些画面,良久才回过神来,面色苍白地转向中年守卫,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