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是关于韩春明的报道?他就是超越集团的那个掌舵人,国内新兴的巨头企业的老板?”
中年守卫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屏幕上韩春明那张从容自信的面孔,竖起大拇指道:
“没错,正是这位先生——你曾试图招惹的韩春明。
怎么,你与他相熟,却竟不知他的身份?我还以为你早已知晓,甚至佩服你竟有胆量对他出手。”
此言一出,刘开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跌坐在地,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屡战屡败,他早已蜕变为我无法企及的人物。”
想到此处,他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这残酷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的气焰。
韩春明实力如此雄厚,却一直隐忍不发,直至最近因他自身过失才给予重重一击,将他推入深渊。
回想起来,刘开富觉得韩春明简直是在怜悯他。
若换作他自己拥有这般权势,绝不会给予对方任何机会,早已将对手彻底铲除。
思绪至此,他抬头望向中年守卫,平静地问道:
“兄弟,你们究竟意欲何为?若想取我性命,现在便动手吧。”
听到这句话,守卫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淡然道:
“尽管安心,我们不会杀你。
若真有意取你性命,又何须将你带至此地?为了平息你的事端,我们老板已耗费数千万上下打点。
不仅赔偿了你此前所欠的债务,获得了债主的谅解,更追回了部分你在海外贩卖的国宝。
如此,才为你争取到将功赎罪的机会,换得缓刑之机。”
闻听此言,刘开富猛然睁大双眼,原本死寂的脸上重新燃起一丝激动。
他深知自己多年来贩卖国宝所犯下的罪行,即便被枪决十次八次也不为过。
在这个对犯罪零容忍的时代,任何罪行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原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本事,将他的判决扭转成了缓刑。
缓刑意味着,只要表现良好,他不仅不用面对 ** ,甚至可能不用踏进监狱一步,只需在社区正常生活、定期报到即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兄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对你们还有什么价值吗?”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他先坐下,随后递来一份文件,让他仔细阅读。
刘开富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发现文件里写的是关于让他参与金融和食品行业发展的计划。
这计划显然是最近才拟定的——笔迹还很新,像是这一两天内刚写好的。
看来对方是突然决定涉足食品业,并希望由他来负责。
他不禁困惑:为什么偏偏是他?这种当老板的好事,为什么要交给一个外人?
一直翻到文件最后一页,刘开富才终于找到对方找上他的原因。
原来,对方是想让他与韩春明对抗,甚至要他把韩春明彻底击败。
这件事,确实只有刘开富才能做到。
韩春明曾差点要了他的命,之前的释怀不过是因为绝望而不得不放下。
但现在不同了——有人愿意支持他,给他资金和资源去打这场仗,他求之不得。
“你们能给我多少资金?要对付韩春明这样的对手,没有足够的资本根本不行。
你们确定能提供这么多钱吗?”
中年守卫闻言轻蔑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摆在他面前。
刘开富一看,竟是一本银行支票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