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膜咋弄?供销社断货大半年了!”西坡队的会计急着问。
林薇接过话头,从兜里掏出张纸条:“这是水库管理处李主任的联系方式,他们有防汛剩下的旧膜,就是边缘有点破,缝补一下照样用,比黑市便宜一半。”
她转头看向王翠花:“二婶,你缝补手艺好,给大伙说说咋弄。”
王翠花的脸瞬间红了,搓着手笑道:“没啥巧的,用粗针线滚边,破洞大的就垫块旧布,跟缝棉袄一个理,拉紧点就行。”
她想起上次熬夜缝膜的事,又补充道:“俺们当时还在缝好的膜上刷了层桐油,防水又抗风。”
张大爷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育苗床的样子:“陈土、草木灰、腐熟羊粪按5比3比2拌,得筛细了,不然苗根扎不深。温汤浸种要记准,55度水,泡15分钟,杀了病菌发芽率才高。”
邻村的人赶紧掏出小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生怕漏了一个字。
“走,去大棚里看看实景!”李二哥扛起木梯在前头引路。
掀开草帘的瞬间,清新的黄瓜香扑面而来,绿油油的瓜藤顺着竹架爬得整齐,拇指粗的黄瓜坠在藤上,带着晶莹的水珠。
王大壮伸手摸了摸,感慨道:“这比夏天的黄瓜还精神!林丫头,你真是把种地的门道摸透了!”
“不是我能耐大,是大伙齐心。”林薇笑着说,“陆衍带着壮劳力挖沟搭架,张大爷管技术,妇女们缝膜育苗,少了谁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