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韩遂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双目赤红地嘶吼着。
守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韩遂喘着粗气,扶着桌案,强撑着站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墙上的舆图,目光在金城和长安之间来回扫视。
贾诩的毒计,吕布的威名……
一个负责动脑,一个负责动手。
不,吕布甚至不用动手。他只需要往那一站,他那天下第一的赫赫凶名,就是一柄悬在自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完了。
韩遂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野心,在这道冰冷的诏书面前,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虫,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那张由贾诩和吕布编织的网,收得越来越紧。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安,相国府中。
林渊正闭目养神。
他的识海之内,【姻缘天书】的画卷正缓缓展开。在代表着凉州金城的方向,一团代表着韩遂的灰色“智谋”气运,此刻正剧烈地翻涌、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而在韩遂的气运之上,一根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代表着“恐惧”的黑色丝线,在这一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膨胀、变粗!
那黑线的一端,连接着韩遂,而另一端,则分裂成两股,一股指向了刚刚离开长安,正向西而行的贾诩;另一股,则指向了那团被灰色“绝望”笼罩的,属于吕布的紫色气运。
林渊能清晰地“看”到,韩遂的恐惧,正源源不断地,通过那根黑线,转化为滋养贾诩和吕“布”气运的养料。
虽然这种养料充满了负面情绪,无法直接增强实力,却能让贾诩的“毒士”气运,变得更加阴冷、诡诈;让吕布那黯淡的“猛将”气运,多了一丝被敬畏的凶戾之气。
“成了。”
林渊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贾诩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看他如何在这场恐惧的盛宴中,将韩遂这只猎物,一步步逼入绝境。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走了进来,呈上一卷刚刚从虎牢关送来的加急军报。
林渊展开军报,目光一扫,眼神微微一凝。
军报是赵云亲笔所书,字迹刚劲有力。内容很简单,袁绍大军连日攻城不下,士气受挫。但昨日,袁绍军中,忽然推出一员大将,在阵前挑战。
那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自称,关羽,关云长。
赵云与之交手数十回合,竟……未分胜负。
林渊看着“关羽”这两个字,识海中的【姻缘天书】,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刺耳的嗡鸣!
一团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赤金色“武圣”气运,在代表着虎牢关的位置,轰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