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池远端语塞,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吴所谓抢先开口了,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对钟文玉说道:“阿姨,您别担心,真的不严重。就是……就是我自己昨天不小心,走路没注意,崴了一下。已经看过医生了,说休息几天就好。”
他轻描淡写地将受伤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绝口不提与池远端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这番话一出,池远端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吴所谓。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主动替他(或者说替这整件不光彩的事)遮掩。
钟文玉也是微微一怔,看了看吴所谓真诚(至少看起来足够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表情复杂的丈夫,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追问下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钟文玉拍着吴所谓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快坐下快坐下,脚受伤了可不能乱动。”她扶着吴所谓重新坐回椅子上,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脚踝处。
一场小小的风波,因吴所谓的一句话暂时平息。
早餐桌旁,人数增加了,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复杂起来。
阳光依旧明媚地洒进餐厅,照亮了满桌的佳肴,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心思各异的表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将一室暖融与满桌精致早餐氤氲得更加诱人。然而,这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暗流方才稍歇。
吴所谓因脚伤险些摔倒的小插曲,被他一句“自己不小心”轻描淡写地带过,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荡开了不同的涟漪。
池远端因吴所谓的“识趣”遮掩,心中那点微妙的愧疚与尴尬交织,让他暂时保持了沉默,只是默不作声地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