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法律助理也很快到位,都是香港大学法律系的毕业生,被高于律所起薪30%的待遇吸引。
9月8日,团队开始撰写第一份专利说明书:条形码系统。
计九方提供了核心思路和技术细节,李文耀负责转化为专业的专利语言。连续三天,他们泡在办公室里,图纸铺了满地,英文打字机咔嗒作响。
“计先生,这里有个问题。”李文耀指着图纸,“激光扫描枪需要微型电机驱动旋转镜片,但微型电机的精度要求很高,现在的技术可能达不到。”
“用音圈电机。”计九方在纸上画了个简图,“音圈电机结构简单,精度高,响应快。贝尔实验室1954年就有相关论文。”
“您连这个都知道?”李文耀震惊。
“我做研究时看过很多文献。”计九方轻描淡写。
事实上,这些知识来自他穿越前的记忆。在21世纪,这些都是工程技术的基础常识,但在1961年,却是超前的前沿知识。
在他的空间面板上,只要想深入了解相关事项,就能得到此事的详细信息,他要做的,就是简化,去掉相关复杂的描述,把这些先进的概念简化出来。
9月15日,第一份完整的专利说明书完成。厚达八十页,包含三十二幅附图,权利要求书列出了二十项独立权利要求和四十五项从属权利要求。
戴维森律师审阅后,只改了几个法律措辞:“技术上我不懂,但这份文件看起来非常专业。我们随时可以提交。”
但计九方却按下了暂停键。
“再等等。”他说,“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舆论发酵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