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担心,王爷是不是想趁此机会,把所有皇子一锅端,以此绝了后患!”
龙榻上,躺着的夏启凌,听到这话,他一把掀开明黄色的锦被。身穿明黄色的睡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瞪圆着眼睛,喊道:“什么?!”
“一锅端?你确定没听错?老九真这么说的?”
萧远忠站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躬身道:“陛下,老臣绝对没听错,当时安远侯也在场,听得真真切切。王爷特意强调,只要是成年的,一个都不能少!”
“老臣担心,王爷是不是动了杀心,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威胁……一锅端了?”
夏启凌一时间不淡定了,赤着脚下了地,两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这混账小子……这是要干什么?
朕装病让他监国,是让他收拾烂摊子,没让他把朕的儿子全杀光啊!
虽说老九平日里只爱修路不爱江山,对皇位没什么兴趣。
这小子行事向来不按套路出牌。保不准真的脑子一热,觉得兄弟太多影响他修路,干脆全埋了省事。
历朝历代,为了那把椅子,杀兄屠弟的事还少吗?
夏侯启凌停下脚步,转头问道:“老九在朝堂上是如何处置,此次参与谋反的官员的?”
萧远忠拱手,将太和殿内“火烧名册、收取赞助费”的一幕,讲述了一遍。
夏侯启凌听完,愣了半晌,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好小子!这一手玩得妙啊!”
“既把群臣的家产收了六成充盈国库,又给了他们台阶下,稳住了朝局!这手段,比朕当年还要老辣几分!”
夏侯启脸色突然一变。
老九能想出这种法子保全大臣,说明他不是嗜杀之人。
不对……官员交钱此事就翻篇,那岂不是说,老大、老二、老三这几个逆子,只要交了六成家产,这谋反的事儿也翻篇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打这几个兄弟家底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