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捂着袖口转身就跑。
夏侯玄指着他那匆忙的背影,气道:“哎!你这老抠门!那是本王凭本事讹来的钱!你这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萧远忠见状,连忙扶住夏侯玄的手臂,劝道:“王爷,消消气,消消气。您别跟张尚书一般见识。”
“他这辈子都在钱眼里打转,为国操劳半生,国库这十几年来一直不富裕,他是穷怕了。”
夏侯玄收回手臂,缓和道:“萧国公,本王自然知道。但这老头目光太短浅。”
“本王还没那么小气,只要父皇大印一拨款修路就行。”
“等北夏路通全国,商贸流转,赋税自然暴涨,到时候国库还会缺钱?”
“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后期都会通过赋税千倍百倍地收回来。修路,修的是国运,也是财路。”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守在殿外的禁军副统领林仲,吩咐道:“林将军,传令下去,午时,本王要在乾清宫设宴。”
“宴请四皇子夏侯武、五皇子夏侯黎、六皇子夏侯渊,另外……把关在天牢里的废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也都给本王提出来,一并带到乾清宫,一个都不能少。”
“让御膳房准备好酒菜,宴会午时开始。”
林仲身披盔甲,抱拳大声应道:“是,王爷!”
说完,夏侯玄大袖一挥,转身朝着宫门方向走去。
萧远忠听着这一番话,眼皮直跳。
宴请所有皇子?连天牢里的都要提出来?
王爷,这是要干什么?
想来个“鸿门宴”,将所有成年皇子一锅端?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转身就往太明殿寝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
太明殿,寝宫内药味浓郁。
殿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量的禁军身穿盔甲,手持长枪来回巡逻,气氛肃杀。
萧远忠推门而入,快步跑到龙榻前,急声道:“陛下!出事了!北州王要在乾清宫设宴,宴请所有成年的皇子!连废太子他们都要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