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既硬不了,也上不了呢!
勾住腰带的手松了又紧,封淮一把扯开衣襟将衣裳脱了个干净,只着了一条白色的亵裤。
“!!”
谢清予眨眨眼,悄然咽了下口水,这人莫不是打算屈服了?
有一说一,她真的有点馋。
这么一个极品摆在眼前,若是哪日不慎挂了,岂非亏大了。
夜间寒凉,封淮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耳尖都红透了,又抓过里衣胡乱套上:“京中流言纷扰,可要我帮忙?”
谢清予身子一歪,倚在他身上:“些许小事就不劳驾了,你若有心,从了我更好。”
她贼心不死,却不知有人心头的涟漪亦是荡了又荡。
封淮闭了闭眼,喃喃自语:“你从来都是这样。”
游戏人间而已。
“嗯?”谢清予没听清,不过眼下还真有件事要他帮忙:“帮我查一查留仙坊背后的东家如何?”
“留仙坊?”封淮诧异。
“你入京数月,难不成没去过?”谢清予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