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一则流言在京中传开。
“公主,明日的诗会咱们还去吗?”紫苏抿着唇,有些担忧。
谢清予慢条斯理地取下鬓边的发钗,眼波深处燎过一簇幽火,淡然道:“自然要去的,区区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无需在意。”
连翘气呼呼地捏了捏拳头:“此人用心险恶,定是想坏您姻缘,依奴婢看,肯定是柳新月搞的鬼。”
“情之一事,哪里是藏得住的。”镜中的少女明眸善睐,只是眼神渐冷:“那便等着引火自焚吧!”
夜半三更,有人轻车熟路,翻窗而入。
房中烛光微亮,封淮小心地撩开床幔,目光落在少女微皱的眉心。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自嘲响起。
前尘种种,皆是旧梦,是他卑劣妄想,自以为靠近了这轮月亮……
“要不你,凑近点?”谢清予浅眠,早就醒了过来。
封淮长睫一颤,倏然回神,竟当真凑了上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寤寐思服,只好来当登徒子了。”
“乖,先脱衣服!”谢清予拍了拍他的脸:“外衫莫挨我床。”
前几次就该说了,今日可算想起了。
见对方久无动静,她眉头微拧,不过须臾又笑了起来,眼神颇为玩味:“我还当阁下想通了呢。”
言罢,她啧了一声:“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方能愉悦,放心,本宫对霸王硬上弓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