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了。
我笑了。
“来啊,再近点。”
我抬起手,把断剑插进地缝,剑柄上沾的蛊血顺着裂痕往下渗。九道裂痕里,三道发烫的人格还在跳动。
腹黑说:再加点料。
护短说:别让他们死太快。
吃货说:饿了。
我从灰袍里摸出最后一块桂花糕,焦的,沾着脚皮粉和辣椒渣。我咬了一口,辣得直抽鼻子,眼泪差点真下来。
我咽下去,拍拍蚯皇的脑袋:“走,去后山。”
它扭了扭,屁眼里飘出三个字:“为啥?”
“换地方。”我说,“这儿太干净了,该脏一脏了。”
我拔出断剑,转身就走。
刚迈出两步,背后传来“咚”的一声。
我回头。
镇魂钟倒了。
钟身砸在地上,裂口朝天,像张开的嘴。
钟内那句“道监临”被震得粉碎,碎渣里渗出黑血,一滴,两滴,落在我的鞋面上。
我低头看。
血顺着鞋面往下淌,流进蚯皇屁眼。
雾里浮出新画面:密室中,墨无涯的手终于按了上去。
画中石像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里面没有黑雾。
是一片血红的阵图,正缓缓旋转,像是某种倒计时。
我站着没动。
蚯皇扭了扭,屁眼里飘出三个字:“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