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KTV里突然断电,前一秒还在高音C,下一秒全麦无声。
长老们脸色一变,正要重敲,我趁机滚到他们身后,指尖贴上最近那人背心。
“别动,我帮你按摩。”
他刚要挣扎,蚯皇从地底钻出,顺着经脉就往上爬。这老货体内早埋了我三天前下的潜伏蛊,现在一碰佛厌粉,直接引爆。
噗!
他七窍喷血,跪了。
旁边两位还没反应过来,蚯皇一个分身,两头齐进。十息之内,三位长老齐刷刷倒地,抽得跟触电的青蛙似的。
镇魂钟“咔”一声,裂了道缝。
我爬过去,抬头一看,钟内壁刻着四个字:“天道监临”。现在被佛厌粉腐蚀得只剩“道监临”,像是被狗啃过。
好得很。
天都不来了,还监个屁。
我靠着钟架喘气,手还在抖,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蚯皇钻回我脚边,屁眼里飘出新画面:饮水井口开始冒黑泡,井壁爬满细小蛊虫,正啃着灵符根脉;藏书阁的阵图卷轴无风自动,边角发黑卷曲,像是被火烧过;连峰顶的护山大阵都开始闪屏,光幕上浮出密密麻麻的蠕动纹路——全是噬灵蛊的印记。
整个阵法峰,成了我的培养皿。
我摸了摸耳后那道伤,还在烫。五岁那年被毒寡妇咬的地方,现在像块活炭,烧得我脑子清明。
我知道墨无涯在看。
我知道他想动。
但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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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认的是蛊王之血,不是他那点冒牌佛力。他能远程操控画中像,可画里的东西,动不了真身。除非——他亲自来。
我不怕他来。
我怕他不来。
我站起身,走到石像前,手指插进基座裂缝。血顺着指尖流进去,石像没反应,但地底传来一阵震动。
蚯皇扭了扭,屁眼一鼓,喷出一团雾:画面里,密室中的墨无涯站在画前,手指滴血,正要按上石像眼睛。
可就在他触碰到画纸的瞬间,画中石像的眼缝,突然转向了——不是冲着他,是冲着门外。
像是在看什么人。
墨无涯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