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回到金桥别墅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白洁和女儿白润颜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润颜懒洋洋地靠在孙倩怀里,画面温馨。
“小苗呢?”林夕换下鞋子,随口问道。
“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呢,”白洁起身迎他,语气带着些许心疼,
“容若小姐派来的团队效率很高,白洁天使投资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开始正常运转。就是感觉……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有点没用。”
她说着,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林夕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边坐下,温声安慰:
“别瞎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你把家和女儿照顾得这么好,就是最大的功劳。”
他顺势将自己过几天要去京城待一段时间的计划,以及容若关于加快步伐、建立据点的提议说了出来。
白洁和孙倩都表示理解,只是细细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家人正聊着,气氛融洽,一旁的白润颜却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对林夕说:
“爸爸,我最近和同学一起报了芭蕾舞的培训课,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呢!我还想再学交谊舞和拉丁舞,好不好?”
若是平时,林夕或许会耐心引导,但今天,先后与李怜曦、李怜月姐妹的情感纠葛,虽看似圆满解决,实则在他心底积压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与戾气。
此刻,听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想去学那些在他看来与“卖弄风情”、“出卖色相”挂钩的舞蹈,那股一直被压抑的负面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在他源于末世的认知里,跳舞的女人,无论是古代青楼的舞姬,还是现代舞厅里与男伴贴身热舞的舞者,几乎都与“不正经”、“私生活混乱”划等号。
正经人家的女儿,谁会去学那些?
那都是些想靠美色上位的女人才会走的捷径!
想到女儿将来可能要穿着单薄的舞衣,被别的男人搂着腰肢,在众目睽睽下扭动身体,林夕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剧烈的抽痛和不舒服。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和严厉:“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