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灯光温柔而暧昧,李怜月依偎在林夕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整个人都泡在蜜糖罐子里,晕乎乎,甜丝丝的。
她仰起头,看着林夕线条分明的下颌,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过。
“原来谈恋爱……是这么开心的事情。”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憨和满足,“早知道,我就不单身那么久了。”
林夕低头,看着她那双褪去冰冷、只剩下迷离和依赖的眸子,心中那份因算计而产生的些微愧疚,也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
他收紧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带着老男人特有的包容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引导,温言软语,哄得李怜月更是晕头转向,只觉此生从未如此幸福过。
分别时,李怜月万般不舍,几乎想赖在林夕怀里,就在这酒店房间里待到天荒地老。
最终还是姐姐李怜曦的电话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将她浇醒。
“月月,矜持点!太容易得到,男人就不会珍惜,不会疼你了。”
电话里,李怜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
李怜月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林夕怀里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酒店,返回浦东的姐姐家中。
这一夜,姐妹二人再次同床而眠。
李怜月兴奋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抱着姐姐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林夕的温柔体贴,以及他亲口承诺过几日就随她回京城见家长的事情。
黑暗中,李怜曦静静听着,脸上努力维持着欣慰的笑容,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曾几何时,她也以为林夕会是她的余生依靠,那短短两个小时的极致欢愉与心灵交融,让她看到了幸福的曙光。
可转眼间,他成了妹妹名正言顺的爱人,而自己,只能隐匿在阴影里,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幸好……幸好他当时那么强硬地留下了我。”
李怜曦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我以后要对他更好,更用心,这样他才会真心实意地对妹妹好……”
她用一种近乎自我牺牲的逻辑,试图合理化自己那隐秘的身份和情感。
姐妹二人各怀心事,在朦胧的夜色中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