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连喘口气的空都不给。
肚子先造反,“咕咚”一声,像闷雷滚过。
“翠儿,吃的!”我有气无力地喊。
片刻后,小丫鬟端来一盘干桂花糕,硬得能当暗器,一壶冷茶,苦得提神。我咬下一口,差点崩牙,边嚼边吐槽:“这玩意儿放三天了吧?连口热粥都没有?”
翠儿绞着手指,小声解释:“小厨房戌正熄火,咱院只配炭炉,煮粥会被嬷嬷骂僭越。”
我翻白眼,心里骂娘:万恶的旧社会!
——
洗澡更是一场小型工程。
两个粗使丫鬟哼哧哼哧抬来柏木桶,往返十几趟才兑齐热水。我泡进去三分钟,水温就“咝咝”往下掉,逼得我只好速战速决。
长发没吹风机,只能披在肩上任它滴水,冷得我直打哆嗦。
我坐在妆台前,对着昏黄铜镜,看水珠顺着发梢滚落,砸在桌面,碎成银星——
没手机,没Wi-Fi,没外卖,没24小时便利店,还随时可能被剧情杀。
这日子,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