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公府……切磋诗文?”
苏清月一句轻飘飘的邀约,像石子砸进油锅,噼里啪啦炸得我脑壳生疼。我当场宕机——嘴张成“O”形,半天合不拢,连下巴都忘了归位。
心里弹幕狂刷:姐姐!我就是随口放彩虹屁,你怎么还反手拐我?我只会“床前明月光”和“鹅鹅鹅”,跟你切磋啥?PPT配色指南吗?
可四面八方的视线早已锁定:羡慕、嫉妒、幸灾乐祸,应有尽有。长公主还在笑吟吟地等下文,我敢说“不”吗?怕不是当场被拖出去当反面教材。
“愿意!一百个愿意!”我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嗓子劈了叉,尾音甜得发颤。苏清月微微颔首,像是对一只炸毛猫的安抚。我人却麻了——社死进度条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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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后半程,我全程梦游。
诗会毫无悬念——苏清月一首咏兰词清冷出尘,紫玉狼毫稳稳到手;众人喝彩如潮,彩声此起彼伏;我缩在角落,把冷酥啃得掉渣,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我第一个蹿上马车,裙摆还没坐稳,王氏已黑着脸开炮:“回府闭门思过!无令不得出院!”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放烟花:正合我意,省得出门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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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也碾碎我最后一点侥幸。
一进凌府,我直奔听雪苑,关门落闩,扑通瘫倒在床,望着帐顶流苏晃成虚影,长叹一声—— 累。
比连续通宵改方案、被甲方连环夺命call还要命的那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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