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安挑眉:“这么私密的事情你都知道?你家娘娘把信藏哪儿了你都能看见?”
翠儿在一旁听着红缨的污蔑心中很是着急,这会儿终于有了能为娘娘辩白的机会,她忙说道:“皇上,奴婢才是贴身服侍娘娘的宫女。”
“红缨是外头洒扫的宫女,虽说偶尔进来帮忙,但是她绝对近不了娘娘的身,更不可能看到娘娘在里衣里面藏了东西,她在说谎!她在欺君!”
红缨继续辩驳:“皇上,奴婢真的看到了!皇上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搜一搜娘娘的里衣,一定能从里面找到书信!”
夏玄安不想再看她这拙劣的演技,这场闹剧也该到到此为止了:“好了,把人带下去吧,昨晚,云妃一直和朕在一起,什么私通,纯属无稽之谈。”
夏玄安的话音刚落,红缨就要开口继续诬告,云艺身旁的小顺子却是眼疾手快,动作麻利地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塞进了红缨的嘴里。
小顺子一边拖着红缨往外走,一边连连告罪:“皇上恕罪,奴才在皇上的面前仪容不整,这就带着这恶奴下去。”
夏玄安抬了抬手,示意他赶紧带着人下去。
云艺看着宫里跪在地上的其他宫人,转头对夏玄安说:“皇上,此事不仅关乎臣妾清白,更牵扯宫中规矩与前朝安宁。”
“红缨指证涉及侍卫,空口无凭,仅凭一方来路不明的汗巾,也难定臣妾之罪,更难以服众,只是……”
“臣妾恳请皇上,将红缨交由臣妾,细细审问。”
“尤其是她近日与何人接触,得了何种许诺,背后是否另有人指使,待臣妾弄清楚了这来龙去脉之后,再禀报给皇上。”
夏玄安点了点头,冲着地上跪着的宫女太监们说道:”你们也都听见了,是这宫女胡乱攀咬,若是让朕知道了谁敢在外头嚼舌根子,朕绝不会轻饶!“
宫女太监们忙磕头,一声接着一声地说着奴婢不敢、奴才不敢。
……
待人都散了之后,云艺叫来了太监小顺子:“小顺子,你审一审红缨,问清楚她为何要背叛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