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尖声喊道,她从怀中掏出一方皱巴巴的男式汗巾:“皇上,这是奴婢今早在云舒宫海棠树下捡到的!是御前侍卫会用的汗巾!”
夏玄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宫女为了污蔑云艺,连这种证据都开始伪造了。
他当时是穿了侍卫的衣裳和云艺在一处厮混,可身上绝对是没有这汗巾的。
云艺目光沉痛地看着红缨:“红缨,本宫自问待你不薄。”
“你家中老母病重,是本宫准你每月额外出宫探望,赏下的药材银两从未短缺。”
“你弟弟在宫外惹了官司,也是本宫派人暗中打点平息。”
她顿了顿:“本宫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价码,能让你用这等灭九族的伪造的罪状来回报本宫?”
红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只是重复:“奴婢……奴婢是亲眼所见,不敢隐瞒皇上!”
“娘娘的恩情奴婢都记在心里,奴婢下辈子当牛做马一定会报答娘娘。”
“可是,奴婢不能知情不报,不能欺骗皇上。”
夏玄安冷笑一声:“朕没看出来,你倒是个忠心忠君的奴婢。”
“不过……就是一方汗巾,又怎么能证明是云妃所为?”
“依照朕看,既然这巾子落在了云舒宫的海棠树下,那这云舒宫的所有宫女,甚至所有的太监,都有嫌疑。”
“不如,把你们云舒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都送到慎刑司去,严刑拷问,一定能问出来。”
宫里的宫女们原本还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可这会儿听皇上这么一说,立刻都愤愤地瞪着红缨。
红缨惧怕慎刑司的刑法,忙又喊道:“那侍卫……那侍卫还交给了娘娘一封信!是一封情书!”
“就藏在娘娘里衣的口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