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月夜下的海潮,“很多次。”

贝尔梅尔抬眼看他,眸中水光潋滟,映着灯光与月色。她忽然抬手,握住了他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

没有更多言语。

刘九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与珍惜,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梦。

随即,那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开闸的潮水,汹涌而出。

唇齿交缠,呼吸相闻,橘香与海风的气息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有等待的苦涩,有重逢的甘甜,也有放下一切伪装的坦率。

月光静静流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轻轻摇曳。

……

这一夜,旧床吱呀,响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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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诺琪高醒来时,天色已大亮。

她走出房间,见厨房炊烟袅袅,贝尔梅尔正系着围裙煎蛋,哼着轻快的小调,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醒啦?”贝尔梅尔回头,神采奕奕,“快去洗脸,早饭马上好。阿九去橘园摘新鲜橘子了,待会儿回来。”

诺琪高眨了眨眼,觉得贝尔梅尔今日格外……容光焕发?

她也没多想,开心地洗漱去了。

早餐桌上,气氛轻松融洽。

贝尔梅尔不停给两人夹菜,问东问西,又说起村里这些年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添了丁,橘子收成如何,市价涨跌……琐碎而温暖。

刘九话依旧不多,却始终带着淡淡笑意,目光不时与贝尔梅尔交汇,自有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流淌。

饭后,诺琪高拉着贝尔梅尔说起【华夏明国】市集的热闹,学堂里孩子们的读书声,港口千帆竞发的景象。

贝尔梅尔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感叹,时而发问。

日子便这般悠悠过去。

白日里,三人或在橘园劳作,或去海边垂钓,或帮邻里做些杂事。

诺琪高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在村里奔跑的少女,笑声清脆,无忧无虑。

到了夜里,则是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