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百官和禁军齐刷刷跪倒在地。
拓跋余站在太极殿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江山。
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新皇登基,改元建平。
登基大典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里,拓跋余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朝堂。
太子一党被连根拔起,发配边疆。
拓跋浚主动交出所有兵权,请旨前往封地,终身不入平城。
临走前,拓跋浚在城外十里亭站了很久,最终没有等到想见的人,只留下一声叹息,策马离去。
登基大典这天。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太极殿外,百官肃立。
拓跋余穿着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未央穿着正红色的皇后袆衣,头戴凤冠,坐在他身侧。
大典的繁文缛节进行完毕。
就在百官准备跪拜山呼万岁时。拓跋余突然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拓跋余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朕登基,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
“而是,重审北凉谋反案!”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北凉谋反案是先皇定下的铁案,牵连甚广。
新皇登基第一天就要翻案,这是要打先皇的脸啊!
几个老臣赶紧出列。
“皇上三思!北凉谋反证据确凿,当年镇国公亲自……”
拓跋余冷喝一声。
他一挥手,承安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
托盘上放着一叠厚厚的信件和账册。
“闭嘴!”
“这是叱云南在天牢里招供的证词,以及当年他伪造北凉谋反书信、勾结朝臣分赃的账册。”
“铁证如山!”
拓跋余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群臣。
“当年北凉王室安分守己,是叱云家为了贪图北凉铁矿和财宝,故意构陷!屠杀北凉无辜百姓十万人!”
“此等惨绝人寰之举,简直是禽兽不如!”